八年前那个冬天，王菲“幻乐一场”演唱会直播时，龚琳娜一句“音色丢了，气息没了，音准走了”的微博，曾被粉丝骂到关评论。那时的王菲是神坛上的符号，演唱会票价炒到五位数仍一票难求，而龚琳娜还顶着“神曲歌手”的标签。谁能想到八年后，当57岁的王菲在春晚舞台上眼神飘向远方，观众突然听懂了龚琳娜晒出那幅“不与鸡打架”画作时的倔强——原来专业主义从不是流量时代的不合时宜，而是戳破皇帝新衣的勇气。 这些年王菲活成了都市传说，缺席彩排、歌词不改一个字，保持着“姐就是随便唱唱”的松弛感；龚琳娜却带着丈夫老锣钻进深山老林，把秦腔的嘶吼揉进《山河图》，每天雷打不动练声四小时。今年春晚刚过，有人翻出2010年王菲唱《传奇》时的空灵，对比现在的状态后突然醒悟：所谓“天后滤镜”碎了，不是因为岁月无情，而是我们终于愿意承认——真正的艺术从不需要人设加持，就像龚琳娜在采访里说的：“唱歌好不好，只和今天有没有好好练有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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